“云漪这孩子太可怜了,这么多年心里只有你,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你,你一定要对他好些啊,他对你的心你应该知道,我们也不是道德绑架,师父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对喜欢的人说些情话这不可耻,你要让他知道你也喜欢他……”惠安圣人苦口婆心唠叨着。
另一边千江月一脸杀气的死死抓住奚言,“你若是敢负他,我就宰了你,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两边耳朵嗡嗡作响,两个千江也太吵了,惠安圣人就算了,为什么惜字如金的千江月也这么唠叨,难道千江家的话痨属性会遗传吗?奚言默默吐槽。
“你们好烦啊!”连喝多了只会傻笑的右相都忍不住了,把奚言拽了出来,成功解救了奚言,一双狐狸眼鬼鬼祟祟,“你和湛云漪上过床吗?”
奚言苍白的脸一红,“没有!”
这不可能吧,难道湛云漪被祁乐心捅到了肾?右相将信将疑,“我跟你说,湛云漪这个讨厌鬼最麻烦了,他不光嫌弃别人脏,他连自己都嫌弃,自我厌恶了快二十年,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的,所以你得给他安全感。”
所以这就是湛云漪反常行为的原因吗?奚言恍然大悟,“可是我要怎么做?”
右相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和一盒脂膏,“这容易,你拿着这个,主动些今晚搞定湛云漪。”
奚言接过那些东西,看清楚册子上画的纠缠在一起男子们,手指像被烫到一样,头皮发麻,他呆呆地坐在桌边,无视了发酒疯的几个人,脑中一片混乱,要让湛云漪知道我也喜欢他,要给他安全感……啊啊,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奚言捂着脑袋痛苦的想。
恋心
等湛云漪终于忙完去接奚言时已是深夜,他看到奚言坐在如水月光下,一袭白衣也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月光,面容沉静,一只灰色的眼睛无悲无喜,静谧的就像一幅画,如果忽略了他旁边几个发疯的醉鬼。
怎么都喝成这样了?湛云漪皱眉,走到奚言面前,奚言恍惚抬眼看他,一步一步迎着月光就像踩在自己的心上,湛云漪真是好看的要命,奚言心跳加速。
“我们该回去了。”湛云漪看奚言面色如常,也知道奚言的酒量,应该不可能喝醉。
奚言定定看着他,“湛云漪,我醉了。”
“诶?”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冷静的说自己醉了,湛云漪惊讶的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