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对这样一个她,他根本说不出任何一句重话。
“我们分手吧。”
“我这样的条件配不起你。”
“以后别来找我。”
一句又一句,在脑海里预想的话,统统说不出口,最后,他只是垂下眸,静静地看着阮玥的发顶,好半晌,轻声问:“我看看你伤口?”
阮玥“哦”了一声,试图将假发拿掉。
陆沉制住她手,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她假发拿掉,去看那一道在她脑后的疤。
那一晚,他几乎不愿意想起。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每次看见她的那个脸色,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状态。完全没想到,扯她那一下会让她撞到头,更没想到抱她下楼梯时,能一脚踩空……
他指尖轻轻地触了一下伤口,低声问:“还疼吗?”
“有时候有点,头里面隐隐作痛。”
“对不起。”
陆沉喉结滚动了下,小心地帮她戴好假发。
阮玥却并不过分纠结这个。
她当然知道陆沉没有故意伤害她的意思,而她这一段时间躺在医院,想通了很多事,也和母亲修复了关系,重归于好。
对她来说,没什么比这些更重要的了。
相当于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