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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赵苪知一脸懵,“我什么时候说起了?”

阮玥提醒她,“就你之前说起过,小时候有一个叔叔送的狗体型太大,把我吓得哭了几天,前两天去买花我还问起你了呢,你说姓燕。”

所以,为什么你能认出他?

赵苪知拧眉,好半天,脑海里疑问号还在转圈。

……

燕家近三辈都无人从医,可秦老爷子在宁城医界鼎鼎有名,认识不少显贵,燕家老爷子便和他交情颇深。听闻秦家长子给举办寿宴,便让刚转业回来的燕殊宁走这么一遭。

燕殊宁上一次见赵苪知,是在两年前。

政府大院里,他傍晚跑步,透过掩映的树枝,看到赵苪知冲傅恒发火,后者先是一脸沉默地听着,见她情绪更激动,突然伸手将人拥入怀里。

那种糟心的感觉难以形容。

他也不知道傅恒离婚,弄不明白情况,又没有任何立场介入这两人中间,更不想当什么莫名其妙的道德卫士,因而索性当没看见,回家后拒绝了老太太让转业的提议,又回了部队。

哪曾想,这次回来后带老太太去a市军医大保养身体,无意中听一个相熟的医生说起赵苪知,也就才知道她这两年一直在傅恒的帮助下治疗抑郁症。这病麻烦,本来成效也不明显,岂料又遇上女儿出事,她大悲大喜地经历了一遭,反而让症状一下子减轻了。

燕殊宁垂眸,目光深沉地将她打量了一通,好半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吐出一句:“老了。”

赵苪知脸上的笑容凝固。

旁边的阮玥一脸怔忪。

???

她印象里,再没有人比燕叔叔会聊天,也没人比他更懂如何让母亲开心,难道,梦都是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