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掀开了备用被想去关闹铃。
还仍没有完全醒,路且燃眼前模糊,只听见啪地声响,像手机被倒扣了。
蒋问识向来醒地比较早,大抵是压力较大的缘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变得极其浅眠的了。
可昨晚却破天荒地睡得很好。
一宿到天明。
醒来之后什么也不记得,周围全然是陌生的环境,推开门之后顺着往前走,便看见路且燃在沙发上。
便是傻子这番也该猜到发生了什么了。
竟然还真的会有这般离奇凑巧的事情。
借酒消愁失智之后,被前男友撞见,有比这更丢脸的吗?
哦,可能真有。
自己或许还死拉着不去放,鼻涕一把泪一把,像余情未了一般,纠缠得路且燃不得不管他。
蒋问识越这样想,脸色便越阴沉了。
看着路且燃还在沙发上睡,有那么几瞬,简直就想让他用抱枕闷死。
直接去暗杀算了,抛尸在大酒桶里,埋骨到田边树下。
随便哪儿都行,别再在他面前。
这样就没有人知道自己做的丢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