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问识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意识到这该是巷子里,和路且燃一块弄的伤了。却也是不疼不痒的,还有些靠着背部,不扭身也不好瞧见。
“是在体育课上。”蒋问识连忙解释,“跟同学做练习,不小心磕到了。”
和钱玉琳撒谎越发地更熟捻了,蒋问识一时分不清什么滋味。
“今个儿夜里你不用值夜班的吗?”蒋问识突地迟钝地反应过来了。
“跟工头请了一天假,这个月全勤没得了。”钱玉琳又接话道,“这不是怕你慌张,给你吃颗定心丸。”
钱玉琳往上扔了瓶红花油“睡前抹点,止血化淤。”
“好嘞。”蒋问识应声道。
家里虽然条件上差了一点,可医药品倒是备得很齐全。
钱玉琳很怕生病,无论是他还是自己。
哪怕是一个普通感冒发烧,都能要他们好几天辛苦钱。
实际上对他们这种,和富裕沾不上边的,是真的生不起病了。
蒋问识听话地涂抹了一圈,才反身将脸埋进枕里,没过一小会也就睡着的了。
就算在这短暂的几小时,蒋问识还是做了个梦,是钱玉琳和蒋适仲,他们还没离婚的时候,貌合神离般的相敬如宾。
睡醒了之后,蒋问识觉得,还是现在好。
真实的憎恶比虚伪的感情,来得更容易让蒋问识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四舍五入就是情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