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像是有乱麻似的,自己也理不清楚,只得搁这儿不想,却越发地烦躁了起来。
就坐在地板上,单腿曲起来,也不知有多久。
夜色缓慢地透过落地窗浸了进来。
整间屋子都暗沉了,只有路且燃指尖,烟头在忽明忽灭的。
外面像是在放烟火,不知是哪家的喜事。
路且燃的半边脸映照着烟火,半边脸在熄灯的屋里沉默着。
从窗外看的风景还可以。
但是这许多天也看腻了。
路且燃算不上渴,但却有点馋酒了。
撑着地站起来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燃灰。
路且燃想去一楼挑点酒。
正下着楼的时候,想起忘记看时间,手机也落在313。
也不知道酒吧开始营业了没。
算了,路且燃往上看,再往回拐也费劲。
只零星几个人在打算卫生。
来不及调酒也没关系,路且燃先要几瓶生啤。
这可又看见了副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