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看吧。”路且燃似乎有些得意,“我打下面掬了一捧。”
“这难道不会化得很快的吗?”蒋问识只看了眼,落回路且燃身上。
路且燃伸出了手,蒋问识以为,他是要去拿回去。
可蒋问识突觉后颈一凉,有种钻骨似的寒意,整个人都好像被掌控了。
在应激性的反应之下,蒋问识反手抵抗,扼住了路且燃的腕子。
于是路且燃的手便被摁了下来。
肤色白得和雪近似,有种冷玉般的触感,指尖像是被冻得泛红。
蒋问识略微有些怔神。
在蒋问识松了手后,路且燃反手握着,笑嘻嘻地想要去闹他。
“帮我暖一会儿嘛。”路且燃不要脸地耍赖皮,“你好像个小火炉。”
“哦,是吗?”蒋问识没抽出来,乜了路且燃一眼,“那就别把我当成暖手宝。”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蒋问识也没再挣脱,让路且燃蹭了有一节课。
塑料盒子里的积的落雪,层层地瘫软了下去,四方边角皆沦陷入水。
期末考来得猝不及防,或许是考试太满,反应过来时已经期末了。
规模算是比较正式的,几个学校在一块,但是考试那么多次,蒋问识倒并不着急。
无论是怎么样的考试,内里实质也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