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蒋问识声音提高了些,“你干什么!”
路且燃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捂脸的手顺下来,十指紧扣在耳边呵气。
“我两个都要。”路且燃毋庸置疑道。
蒋问识缓了好久,才呆呆地喃喃着:“你好贪心哦。”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蒋问识觉得,整个人在爆炸边缘。
觉察到怀中人的僵硬,路且燃缓慢地松开手。
他只是站在蒋问识跟前,垂着眸去认真地看向眼底,收敛一身桀骜不驯的狂意,眉目间都染上了些温柔。
单是落在这温柔里,就仿佛也借了点光,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蒋问识快喘不上来气了。
“今天不是撕书日吗?”蒋问识话题转地很生硬,“你怎么不去撕书呢?”
路且燃挑了挑眉,像看穿了似的,却也没再去拆穿:“你不也没去凑热闹吗?”
“我可能其实也就还行。”蒋问识想了想说:“没有被压迫到要揭杆起义。”
那可不是,毕竟状元预备役呢。
“我想留着换点钱。”本着礼尚往来,路且燃回答道,“毕竟要攒老婆本了。”
………………
蒋问识觉得自己也就多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