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听见声,连忙跑来,“发生何事了?少夫人您没事吧?”
阿二最快跑来,手里还拿着扇子,见月落摇头,“我就是喊着玩的。”
下人们松了口气,回去忙事了。
月落喃喃道:“我定会好好活着。”
—
城外。
孟微舟这一月里,活的就如白子帆所说的,过的很苦。
同耗子争过米、挖过树皮吃、双手挖野菜生了冻疮,险些被冻死,半夜找干树枝烧起了火,才算是活了回来。
“过的怎样?”
孟微舟正烤火,门被人推开了,白子帆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扔了两袋粮食给她。
“你怎来了?”孟微舟此时不想见他,语气很是不好,瞥了他一眼。
白子帆倚靠在门边,见着孟微舟的双手冻的通红,他蹙了下眉,心抽了一瞬。
“过的还挺苦。”
孟微舟瞪他,懒得出声,这一月里她学会了一个道理,靠人不如靠己。
米吃完后,她也想着白子帆会暗中派人看着她,给她送粮食。
等了近十日,她等着心灰意冷了,还是得靠自己,找野菜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