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蓉回屋后,静水笙蹲在木盆边,仔仔细细地洗完了草药。
他抬头看这雪落,忽地想唱戏了,同那日,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与她。
不知,林月落怎样了。
静水笙这才反应来,自己想了什么,他紧咬着唇,拿起盆,往身上倒下。
冷水浸入衣里,似刀割,沁入皮肉里。
绝不可念她,她已有了家室。静水笙反复这般想着,那日一眼,乱了他心。
“顾谨。”静水笙咬牙道,“你若是想着他人之妻,便是畜牲,不配为人。”
—
与此同时。
皇宫,尤命殿内。
唐云笙看着信件,片刻后,她笑了。笑的似疯了一般,砸了杯、撕了帘。
这数年里,她终是得到了,老天待她不薄。
冷宫里,下人无一不对她冷眼以待,那双双怜人讥笑的眼,见了数年、数次。
她日日夜夜盼着,离开这冷宫。
“本宫的好帆儿。”唐云笙笑着喃喃道,她跑出了屋,赤脚散发的踩着地上雪,“这硕大的皇城,关不住本宫,再有半月,本宫便能离开了。”
“李启!你关不住我的,你关不住我的。”唐云笙跌坐在雪地上,看着手里的信件,“唐婉,你终是争不过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