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对的,那是不好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却没有第一次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了。
我拉过被子蒙脸。我这是疯了吗?
我不得不尽力去憋住某种奇怪的感觉,蜷缩在被窝里揉太阳穴。
难不成alha的口水比较香吗?还是魏秦吻技太好了?
可这要怎么论证啊?不可能再再找个alha亲来试试吧?
至于魏秦的想法,我完全没有去担心。他亲了我又不亏什么。
beta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鉴于再找个alha亲的计划实践起来太困难,我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
不过第二天魏秦骚扰我的力度瞬间加大了,让我不得不在体育课溜去找了宁城。正好她的班也在上体育课。
“你是说那个拦高远的alha吗?”
找到宁城的时候,她正坐在花坛边上刷题。我就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把我和魏秦的纠葛省去激烈的部分讲了讲。
“怪不得你怼了他还没什么事。”宁城忽然撑着下巴看着我笑,嘴角牵了牵,“大哥的男人,那就是嫂子。”
我没想到她看着正经,俏皮话倒是说得很溜,抬手扶住额头。
“好啦,那你想干什么?让他滚蛋还是不知道怎么跟他在一起?”
宁城放下笔拍拍我的肩膀。
我沉默了片刻,说我也不知道。
正文 苹果与鲜血
“这话怎么讲?”宁城用指关节开始转笔,“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我真的不知道。我说。我根本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书上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天天都想看见他,但我感觉天天看见魏秦还是会有点烦人的。
而且我不能早恋,我捂着头痛苦的说,我成绩这么差,要是再分心肯定只能去读职高了。
姥爷对我耳提面命过,职高里面都是坏孩子,不能跟他们走一条路。
“你的话不对。”宁城在我诉说完苦恼之后非常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笑了笑。“从我长这么大的经验来看,在没有信息素影响下,爱情是一种正反馈的东西——就是说,它一般都会带给人积极的一面,如果带来的是负反馈,那就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爱情,是个体虚假的自我感动,要趁早掐死在摇篮里。”
“另外,你姥爷说的是家长老一套的低能话术,片面的夸大事实以偏概全,试图把我们吓唬住,事实却不一定是这样,”宁城猛地用笔指着我。
“不论职高还是高考,最后混成什么样都是看人,”她总结似的说道,“高考只是人生中一道坎,不是终点,当然了,你都选择读高中了,最后再跑去读职高,等于浪费了这三年的时间。”
我呆呆的看着宁城。因为她在食堂挑衅alha的英勇事迹,这几天我一直能听见身边的人讨论她,他们对她的评价都不太好,说宁城个性古怪,神经兮兮的,嘲笑她在四班上没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