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对您好像起了不正当的想法,短期内我绝对不能再看见您了。
我是这样想的。
但现实却是,我第二天又急匆匆的赶去见了江老师。
因为我忽然得知江老师住院了。
他得了急性肠胃炎。
这种事江老师不会告诉我,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共同的朋友,我本不该知道。
但我还是知道了,因为面试我的那位“雅姐”在朋友圈感慨了一句话,人还是要三餐规律才不会生病,我还记得她给我推荐青夜老师的情分,便关心了一句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结果她很快回复我说是青夜住院了。
当时我就懵了。
我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给江老师连发了好几条微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如何。
明明前一天看着好好好的啊。
“没什么。忘看冰箱里牛奶的保质期了。”
“输三回液就行。”
我靠在寝室的椅子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一骨碌爬起来,开始收拾书包。
胖子本来在和我看视频,见我这阵仗无奈的问我要干什么。
“我要给我的的恩师探病。”
我极其郑重其事的说道,把“恩师”二字咬得极其重。
因为我思来想去后,忽然觉得——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只有打败它。
我不可能对老师有什么错误的感觉,我必须去证明它,不然反而会落下心结,然后越陷越深,最后信以为真。
探望病人这种事我是有经验的,因为姥爷。
但我从不会给姥爷送什么花,那时候没钱,姥爷又觉得那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但江老师不一样,他是我的老师,我可不能空着手去。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送花太艳俗了,中看也不中用,于是在路边的水果店店买了三斤苹果提着去了我熟悉的市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后,我深呼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江老师打电话。我知道如果我早早提出去看他他大概会拒绝,于是想了套说辞——我是刚好路过医院恰好想到他于是进来看看,都走到门口了,总不能不让我进去吧?
我一边唾弃自己在这种奇怪的方面动脑筋,一边盯着电话等待接通。
电话是昨天临走时江老师给我的。他说有什么事都可以联系他。
“宋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