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最后,轻飘飘的什么都没了。除了当时高中生的通病年幼无知外,剩下的全归结于我不是个oga。
我没有信息素,只是最普通最普通的beta。
如果那时魏秦真心向我道歉一切就真的能挽回吗?我不是没有这样想过。可同样的事情有一次,就不会发生第二次吗?
万一又来个意外,有oga当着他的面发情呢?我记得我专门查过,如果双方是在没有行为能力的情况下完成标记,事后alha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
就像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一样。法律认为那不能代表他们主观上的意图。
可即使知道……还是会难过啊。
真正爱上一个人,看到他为另一个人神魂颠倒,那该多难过啊。
所以自打了解清楚这些条条框框那天起,就发过誓,绝对不要再和alha产生什么纠纷——当然,一般来说也不会有alha看得上beta,除非只是玩玩。
alha没有错。可我会成为悲剧中的悲剧。
现在身为alha的江老师说要追我。
我自己也没想到,我除了莫大的苦涩之外,感受到的竟然还有愤怒。
“江老师,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然后我坐起来,沉默的翻找自己的衣服。
我甚至觉得如果他大胆承认只是一时冲动跟我睡了一回,我大概都不会这么难过。
江老师在我眼里本来就是随波逐流的,诗意是他的旷野,没有边界。
我终于明白了——从前的种种,大概全是处心积虑的勾引。我只经历过一次魏秦那种不算恋爱的恋爱,怎么能招架得住?
“小迟。”
江老师说话间已经点燃了一根烟,他靠着床头,凑过来,也不拦着我把随手找来的浴袍裹上,“我是认真的。”
说完,他忽然在我耳边轻轻吐了口烟,我下意识避开,却发现那种烟草并不向平时酒肆里闻到的那么很刺鼻,反而带着点海草的气味。
接着他很自然抬手环住我的肩膀,吻住我。我的心跳在温热的舌头伸进来的那一刻陡然加速,可更见鬼的是我没法抗拒这个吻。
这个alha,实在是太撩人了。
只短短一晚上,他就掌握了取悦我的方法。
我们在床头接吻,直到气喘吁吁,烟灰落在我锁骨上,他才放开我。
“要不要做?”
江老师把烟伸到床头柜上的缸里掸了掸,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