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什么一会儿啊,就现在。"黎暝手扣了扣他的手掌,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说,"你抓的手疼。"
江潇闻言松开了手,反问道:"这么娇贵呢。",
黎暝把手放在阳光之下,柔和的暖光顺着指尖溜过手背,半长的指甲有些朦胧,洁白的手指显出几分鹅黄。
"这可是大提琴家的手,能不娇贵吗?"黎暝最近跟染上多动症似的,另一只手放下山楂,在桌子上有节律地敲打着。
江潇仔细观赏着大提琴家娇贵的手,倒是把黎暝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被迷到了?"
江潇点了点头,半笑着说:"是啊,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
人。
黎暝自动把他没说出的"手"字换成了"人"。勉强地回答:"我不仅手娇贵,我高洁的灵魂才是最值得敬畏的。"
江潇戳戳他的太阳穴问道:"你这有些自恋了。"
黎暝瞪大眼睛,不满地回答:"你不应该说是是是。"
黎暝凑到他耳边,额头抵着江潇的眼眉,敲打着桌子的手停下来,往他胳膊那跑:"说我爱的永远是你不屈的灵魂么。怎么,这热恋期还没过呢。"
"热恋期?"
黎暝见他疑惑的样子,显示出几分不满:"怎么,我们这不是热恋期?"
江潇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犹豫了一会儿,也搞不懂热恋期是什么意思,干脆打开了百度,打算搜一下。
"噗。"黎暝被他这搞得一点气性也没有了,他怀疑这个人就是来治他的,连热恋期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简直有毒。
"别搜了,2g冲浪老青年。"黎暝拿掉他的手机,趁着没有注意在他耳边亲了一下,"我们一辈子都是热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