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两步捉了他的手,拉着往偏房走去,“院子大,这里还有一间收拾好的空房,便委屈永安侯今夜睡这里吧。”
严韬哪有不依,乖乖跟着去了,却在霍栩离开后,悄无声息地出了自己的屋子,运起轻功,落在了主屋的屋顶。
少年枕着胳膊,心满意足地靠在屋脊上阖了眼。
第二日一早,霍栩收拾好衣装出门,便见严韬已经等在外面。
她今日破天荒地穿了一件淡粉色长裙,搭水红色蚕丝披肩,与严韬沉稳的藏青色倒是十分般配。
“今日去哪儿?”霍栩兴致勃勃问。
严韬却只是轻笑不语,引她去往府外的同时,自己则戴上了一顶青纱锥帽。
——这几日四处跑动,又有侯府八卦加持,认得严韬的百姓不少,遮一遮还是有必要的。
侯府门口,黢黑高俊的乌骓马百无聊赖地打着响鼻。
永安侯立于马旁,轻咳一声道:“公主之前说想骑乌骓,不知今日,可还想吗?”
让她骑乌骓马,那他呢?
隔着面纱,霍栩看不到严韬的神色,可环顾四周,府前当真只有这一匹马。
喔……
女孩儿心下了然。
“可乌骓性烈,会让我骑吗?”霍栩十分好心地给拉不下脸的永安侯递了个台阶。
“嗯,我,我护着公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