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毓亭笑了笑,吩咐一句:“都散了吧,这里无需伺候。”
“是,侍君。”
看着一帮子宫女太监退了下去,小绒一脸心疼。
“殿下受辱,是小绒的不对,那顺帝也太粗蛮,什么朝政,哪有殿下你重要。”
“女人惯来套路。”毓亭表示习以为常:“欲擒故纵罢了。”
而另一边,苏琉玉早就把这什么大元小皇子忘到后脑勺了。
今日去了一趟瓷窑,发现出窖率高了不少,以前是十窖只能出一窖,一天出一个就顶天了。
有时候要是火候掌握不好,一天都难成,还浪费不少玛瑙。
但如今,八窖就可成一窖,且特别稳定,一天一个是没有问题。
她忍不住想,这汝瓷稳定也许还可以搞点别的,比如官瓷什么的,都可以慢慢研究。
等拍卖行钱下来,就把全部投入船厂,造他个几十艘军舰,称霸海上!
她心里盘算着一步步计划,一进宫准备先去批折子,再给同窗写信,谈谈调任进京的事情。
只是还未踏足到御书房,就看到陈韶柔在宫门前张望,看到自家皇上,赶紧迎了上来。
她红着眼,请了安,又一脸愤怒。
“皇上可得给奴婢做主,这新来的小侍君真是太没规矩,不仅嚷着见皇上,还把伺候的宫女打了,奴婢劝了一句,那人还诸多放肆。”
陈韶柔长的柔美,一双眼睛楚楚动人,她声音软糯,这小报告打的一点都不含糊。
“侍君?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