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明日给她狠狠扎一针。 让她大意。 活该。 痛死最好。 该受着。 苏琉玉只觉得口中一股腥甜,这腥甜让她微微回神,忍着痛,把头撇开,死死抓住被子。 “对不住了,崖哥。” “废话那么多。” 云崖儿把手抽开。 胡乱给自己包扎了一下,又凑上去注意她的动静。 时时不敢分神。 另一边,京中使馆。 姜晏晚踏步进内,进了诸国使臣的院子。 “姜某不请自来,叨扰众位了。” 月色之下,他一身织月大袍,随风而动。 寡淡清冷之容,分不出喜怒,直接道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