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退下吧。”
作为师父,她的性子他又怎会不懂。
向来以国事为重,御驾出行又是准备许久,怎会耽误?
他净了手,除去血污,准备去小厨房,看看熬煮的伤药,却不想经过回廊,发现倚在廊下的人。
“这是化瘀丸,你拿给她。”
沈怀舟没动。
他看向月下的带着斗笠的云虚子,袖中之手紧握。
“她伤重,不宜出行,有这药,可好大半。”
云虚子上前一步,递给他。
“按她说的,从此之后,两不相欠,以后贫道自也不会过来。”
沈怀舟伸出手,接过药,看他准备离去,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云虚子脚步一顿,讽刺道:
“怎么,想找贫道算账?”
沈怀舟看着手里的药囊,又看向回廊下的云虚子。
“这位道长,不如进内一叙,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