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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梁不同。

考舍摆放着恭桶,这三日是一步不能离开考舍。

但这考舍本就小,又摆放着恭桶,那味道,完全像是以前科考抽到了臭号。

气味扑鼻,隔壁的臭味都能闻到。

苏琉玉虽能吃苦,但这味道让她头昏脑涨,只能撑着一口气硬挺着。

前三日都是诗词,律法,经纶,苏琉玉记性好,加上律法弯弯道道有大理寺卿这位老大臣相助,自然不在话下。

后两日是策论。

如果说诗律经三项是基础测验,那么策论就是试卷后面的大题得分项。

无数寒窗苦读的文人学子因为策论被迫落榜。

四月初五。

贡院考舍气氛难得的开始压抑起来。

连研墨之声都少有。

考场巡逻小兵开始一一发卷,文人学子内心忐忑,要是破不了题,就还要等上三年。

“小元大人,好好考。”

这小兵显然认识苏琉玉,把试卷把笔墨分发给她,小声鼓励一句。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