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紧张了?”
“没有自然更好。”苑随绕过她,“但我还是不妨与你多提一嘴,外头的那些话你不必要听,我不喜欢女人,也没这么不挑。”
“你……!”
风卿竹气得回眸瞪她,却发觉苑随不知何时竟已走远,片刻间最后的一点身形也尽数消失在内殿的拐角处。
她伶牙俐齿那般不让,却还是走开了。
这个结果让风卿竹不由的怔了一下。
这个苑随,葫芦里到底藏着什么药?
身上的伤口长时间没有处理,早已和衣服黏在了一起,脱起来格外困难,有些好不容易结了痂的地方又被强行撕开,瞬间又渗出了血来。
风卿竹咬着牙,胡乱的用衣服蹭了蹭伤口,免得染了桶里的清水。
苑随去内殿换了身衣服,她这人向来有些洁癖,外袍沾了旁人的血自然是不能要了,只是脱下时,那藏在袖子里的香囊又掉了出来。
苑随弯身将东西捡起,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