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舟无奈:“你刚刚穿泳裙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走过,我都没生气。”
姜穗穗:“你还不是我男朋友,你没资格生气。”
傅澜舟闻言一顿。
下一刻,他捏住她薄薄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来。
他声音冷了下来:“那谁有资格生气?林燃?还是谁?”
姜穗穗气笑了:“傅澜舟,你是不是有病!”
姜穗穗被气昏了头,站起来就要走:“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俩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走去哪?”傅澜舟扯住她的手。
姜穗穗像只气鼓鼓的企鹅,懒得看他:“关你屁事。”
“就关我事。”傅澜舟将她往怀里狠狠一扯,姜穗穗脚一滑,摔倒在他怀里。
浴袍已经散落到地上,她身上就一件浸湿了的泳裙,两人紧紧贴着。
他肌肤滚烫,烫人的体温沿着浸湿的衣服传来,姜穗穗耳朵一红,手把傅澜舟往外推。
一边推,还一边小声骂他:“死流氓坏蛋大猪蹄子……”
傅澜舟听着她碎碎念,唇角一勾,抓住她纤细的手往下一带。
“这就叫流氓了?”
他声音低哑:“来,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