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辞勾起唇角,淡声道:“我笑你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至少知道自己是家属。”
苏蔚脸红了。
元朗不满地吼了两嗓子:“你们当我是空气嘛!能不能等我走了再秀。”
沈宴辞眉头轻挑,朝窗外看了一眼,问:“你要去哪儿坐公交?前面这个公交车站?”
元朗:“什么坐公交,你直接送我到家啊!”
沈宴辞微微勾唇:“满足你的心愿,等你走了再秀,所以送你到公交车站比较快。”
苏蔚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元朗脸色铁青,双手攀上副驾驶座,咬牙切齿地向苏蔚控诉。
“我告诉你,这孙子就是个禽兽。你和他在一起,一定得擦亮眼,千万别被他这张脸给骗了。一天天戴着副眼镜,人模狗样的,其实”
车子在一个公交车站前停下,沈宴辞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打断他的话:“元医生,你可以下车了。”
元朗怒瞪他,片刻后突然贱兮兮地一笑,扬声道:“我这有个关于‘葡萄糖’的故事,苏小姐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苏蔚好奇:“什么故事?”
沈宴辞眉心一动。
元朗继续说:“还有个‘锦旗’的故事,我觉得我可以顺便讲一下。”
苏蔚:“嗯?”
沈宴辞盯着他,缓缓眯起眼,唇角勾出一抹冷漠的笑意,然后转过身,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