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身,还没能牵到傅嘉柔的手,他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绷了一晚上弦,此刻终于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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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溺水一般,刺骨冰凉的海水钻进他皮肤,他似乎被人抓住了双腿,不停沉入越来越深的海底。
冰冷不停蔓延到四肢百骸。
少年站在空荡荡的走廊。
整层楼除了他没有其他人,某个紧锁着的房间,东西被摔在地上,传出支零破碎的声音,夹杂着女人哭泣与叫喊声,混混沌沌。
少年用钥匙开了门。
脚边立即摔来个玻璃杯,碎裂成无数块,某块碎片擦过他脚踝,血珠直往外冒。
女人披头散发,拿着小刀划着,注意到他靠近后大吼,“滚啊,离我远点!”
这是他的母亲。
她徘徊在极度沮丧与极度失控的极端,歇斯底里地模样,刻进了他骨子里。
他抢走她手上的刀子,扔开。
她并未清醒,反而用头撞墙,他紧抱住她的头,阻止她自我伤害。
下一秒,歇斯底里的女人低头,死死咬住他的手,浑身都在发抖。少年咬着牙半声没坑,如果这样可以阻止她伤害自己,那他受点伤,也无所谓。
直到手上皮肤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