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伤?是指甲劈了还是头发分叉了?”
“也不知道你急什么,”周恒温站起身,用湿帕子擦了擦手,坐到炕桌边上,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鞑靼又不是傻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得细细分析,妥妥安排,哪能说打就打的。”
“都快出正月了。”
“谁规定的打仗还得看月份?”
“我就是那么一说,出了正月,慢慢就该备耕了……唉,说了你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说到农活你未必如我。”
“谁信?你一位堂堂王府的王子会懂种田?”
“我八岁那年被突然送到别院,当时说我得了伤寒怕传给王府其他人,哼,其实我啥事没有!”周恒温说着向后倒去,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接着说道“那间屋子很黑,应该是间密室,我的人在到了别院后,我就没再见到,她那时还不敢杀他们,所以应该是被关在哪里了。”
李君知道周恒温说的她是谁,便没有问,只是安静的听着。
“头两天除了按时送进些饭菜,一个人影没看见,饭菜里自然下了些东西,我整日昏昏欲睡,浑身无力,第三天周东他们才找到我。”
“母亲出身很普通,生下我大哥后才开始筹建自己的力量,这暗中也有我父王的帮助,我那四名亲随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这四个人都比我大个岁,不仅功夫极好,脑子灵活,而且会些下九流的手段。本就防着她,所以这四个人没有跟我去别院。他们用了两天的时间记下了别院里所有人的活动时间和范围,然后找到我,留下周西替代我,周东他们仨带我出别院,快出去的时候被一小队的护卫发现,他们仨怕惹出动静,极利落的解决了这几名护卫,可有一个没死透,就在我身边,眼看他张嘴要喊,我拔出匕首捅了他一刀。”
“那把匕首是我三岁时父王赠送的,我一直随身携带……”
“你的四个亲随的名字不会叫东南西北吧?”
周恒温诧异的看着一脸好奇的李君,很是不解为何这个丫头关注的点这么与众不同,他正讲到他伤心处,他八岁就杀了人,用他父王的匕首,杀了她的人。
“你的小厮是不是叫中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