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柳翠的杀父仇人,却一直没告诉她……”
裘成业腾的抬头,紧跟着又站了起来,严肃的问道
“为何?因为……不能替她报仇?杀他父亲的是……四王子的安排?”
李君挑了挑眉,她十分佩服裘成业的想象力,这一句问话生生将李君特意营造的凄惨氛围破坏个干净。
裘成业见李君表情怪异,且没吭声,以为自己猜对了,不由得恼怒道
“你想如何处理这件事?不能因为他是四王子就可以罔顾人命!柳翠,柳翠那,你总得给个交代!”
李君冷哼了一声,嘟囔道:你不做编剧真可惜!
“啥?”
“没啥!”
李君没好气的答了一声,然后将王富的事情细细的讲给了裘成业听。
裘成业听的目瞪口呆,李君又将取到银子后打算修建大苍关也说了,裘成业搓了搓手,又揉了揉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这才问道
“我父亲可知晓?”
“四王子已派人说与他知。”
“柳翠的杀父仇人,王富算一个,可暂时杀不了他!当初截杀的那拨人是谁呢?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李君点点头道
“四王子也在查,按照时间算,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不会多,应该不难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