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挥动我的手。
熊研菲留着中短发,柔顺乌黑的发丝看似很随意地披散着。她穿一件白衬衫,外套一件浅蓝色牛仔短衫,下身是配套的牛仔短裙,脚下一双平跟棕色皮鞋。白色长袜紧紧的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清纯,靓丽。
“看什么嘛?”熊妍菲的脸潮红。
“好像不是白天的衣服嘛。”我说。
“奇了,你也会注意我的穿扮了?这是晚边回家换的。漂亮吗?”熊妍菲转动身子。
“漂亮,好漂亮。”我赞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夸我。”
我们并排着往前走。
“还记得那次吗?你坐在小溪边吹箫,满脸忧郁,我特意走到你身边,可你对我不理不睬。我就觉得我的心弦被一种东西轻轻地拨动了一下。”熊妍菲往小溪边指。
“那时你的注意力都在俞锦荣身上。”
“也只是和他散散步而已。我是真的有被触动的感觉。或许是箫声太凄凉的缘故吧。”
“我天性喜欢这种凄凉的东西,不知为什么。”我说。
“是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吗?哦,我记起来了,中考,中考失利。”
我笑而不答。
“你现在不挺好吗?所以说挫折也不是什么坏事。其实,人难免遭遇挫折。至少挫折让人深思。我还得感谢我经历的挫折呢。”熊妍菲说。
“你经历了什么挫折吗?”我看着熊妍菲。
“初三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
“大病?什么病?”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吧。总之是这场大病把我送到了铁路中学,我才这么有幸认识你。”熊妍菲说。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我说。
“我说的是我真实的感受。因为认识你,我每天都觉得很快乐。连吃药都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吃药?你每天都要吃药?”我惊异。
“嗯。”熊妍菲点头,“吃药是我每天必修的课程。”
“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