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吃饭你们会只带一千块?”年轻的说。
“我看你们做领导的吃多了不知道我们老百姓的苦。我们普通宴请,一两百就够了,我带一千还不可以?”我反问。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级别的宴请?”中年的说。
“反正只有一千,要还是不要?”我不想再跟她们理论。
“拿来吧。”
听中年的这么说,我后悔说带了一千了。她们是有多少敲多少啊。
我掏出一千元钱递给中年检察官,头也不回走去雨中。
丁莹向她们说了句歉意的话追上我的步伐,将伞撑在我的顶空。她搀扶这着我的手臂。
我的头很晕,但是我能清晰地听清楚雨滴落在雨伞上发出的声音。
“妈的。”我说。
“别再气了。换个角度讲,不是省了五千吗?”丁莹开导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太卑劣了。”
“就当花钱认清一个人。你是酒喝太多了。换平时,你不会这么冲动。你怎么样?”
我们走出北坑宾馆大院。寒风从街面上吹来。我打了个寒颤,一股气流从我的胃里往上涌,我放开丁莹的手臂,冲去宾馆电动门尽头的角落。我尚未冲到角落,气流连带着吃进胃里的食物哗的冲出了我的嘴,一地脏污。接着胃再次上涌,又有东西吐出来。
我弓着腰一直吐,直至只能吐出一点暗黄色的胆汁。
丁莹不停地捶着我的背。
第五卷 大学风云 第255章 凸戒灵异又现
我吐得稀里哗啦,泪水溢出眼眶,好似大哭了一场。丁莹用手帕揩去我挂在嘴角的涎水。
真可谓丑态百出。
丁莹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原以为,吐完了之后人会清醒一些,可是,我依旧晕乎乎的,酒精的作用根本没有褪去。
丁莹拦下一辆三轮车。
我在丁莹的搀扶下往三轮车上跨,但是我没能跨上去。似乎力气被一种无形物全部吸走了,以致于全身软绵绵的。
我整个人的身子近乎压在丁莹身上。
丁莹手中的伞丢开了,雨落在我们身上。三轮车师傅见形势不对过来帮忙,我才上了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