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孟……你等等我!”
涂漾不能喊他的名字,只能加快脚步追上去。
在门口拉住他后,她一边踮脚给他戴口罩帽子,一边确认道:“孟越衍,你是不是已经酒醒了?为什么突然又变得和平时一样不可爱了。”
还在生气的少爷冷哼了一声,却见小姑娘的睫毛还湿漉漉的,心里积压的阴霾忽然间又被驱散。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一只手抱着白熊,一只手牵着她往外走。
“又去哪儿?”
“回家。”
“哦……”
终于愿意回去了。
涂漾看见胜利的曙光,如释重负,没有麻烦刘叔来接他们,在电影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本来她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副驾驶座,结果想法刚发芽,就被连根拔起。
孟越衍没给她逃走的机会,等车一停下,直接把她拉进后座,上车后,一个劲儿往她身上挤。
“……你没长骨头吗!自己坐好!”
出租车师傅是一位中年大叔,土生土长的银河市人,没事就喜欢和乘客聊闲天。
见后座的俩人一个拼命往旁边躲,一个拼命往旁边凑,他还以为是情侣闹矛盾,站出来当和事老,笑呵呵地问:“小姑娘,男朋友喝酒了吧。”
涂漾立马澄清:“他不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