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玉落到大门前, 想了想, 又四?下看看没有人, 便绕到了侧门去,按着门环急促地扣了扣。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应门, 他心急, 这次没心思用门环扣门了,直接上手锤。
刚锤了两下,便有人急匆匆地来应门, 一边来还一边嘟囔着:“都快天黑了,不走正门走侧门,还敲的这么重,谁啊——”
刚打开门便被吓一跳, 陆铎玉面色阴沉:“谢相可在?”
那仆人见他衣着虽有些脏污,但?成色华贵,也不敢怠慢,忙道:“谢大人方才到家, 您是——?”
陆铎玉眼睫微垂,声音中含了些许警告之意:“你若想活的长久,这张嘴便小心闭好。”
仆人打了个冷战,连声道不问了不问了,转身把门阀好, 便引着陆铎玉朝正厅走去,让他先稍等, 自己立刻去请谢归宁。
谢归宁此刻正在书房中看书卷,突然有人敲门,那仆人在外面恭敬躬身:“谢大人,有贵客求见。”
谢归宁微微蹙眉:“贵客?是谁?”
“这……”那仆人显然为难,“老奴问了,但?,但?那位贵客说老奴若想活的长久,还是闭上嘴休要多问。”
谢归宁一怔。
这语气……
他将手中书卷一放,忙起身朝正厅去,一边走一边还在想,怎么真就回来了?!
刚到正厅,那人便转了过来,谢归宁愣了一下,脚步放慢了,道:“是你?”
陆铎玉拱手:“事情紧急,只得先借督主名头一用。”
是了,那句话完全便是金子晚的语气。
谢归宁坐到了正位椅子上,示意陆铎玉也坐:“陆副督何事如此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