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这件事又默默算了算,这个月的发情期也就是在这么几天之后了,看来他的工资是保不住了。
他想为自己的工资争取一下,张嘴却是喷嚏。
卓承顿时嫌弃地看着他,从兜里掏出纸巾糊在谢南青脸上,万般嫌弃,“你还想帮我洗一件衣服啊。”
谢南青擦了鼻涕,把卓承的衣服披在身上,乖巧地一句话也不说了。
alha体温高,只穿着一件衬衣也没见冷,倒是谢南青穿着卓承的大衣还在不停地抽鼻子,旁边的alha抱着手看了他一会儿才发表品论,“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娇气的beta。”
谢南青悄悄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当然没见过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什么beta。
约的车来了,车上有暖气,谢南青上车之后就把外套脱了还给卓承,免得一个不小心就又要被碰瓷洗衣服。
卓承接过外套,把还带着点余温的衣服放在腿上,看着谢南青半张软乎乎的侧脸,莫名就有点不高兴了。
墓园到酒店大概是四十来分钟的距离,谢南青给谢逸修发了条消息汇报说明天就回去,他刚把手机收起来还没来得及抬头,车子骤然一个刹车,猛地停了下来,他一头撞上了前面的车椅背,然后又被卓承伸手捞了回去。
他抬起头一脸懵地看着司机,司机有点惊慌地说道,“前面突然出现一辆车,堵着路,根本过去。”
前面那辆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他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要不是他们停的这么远,谢南青简直以为是追尾了对方车主下来找事。
只是那男人走近了,谢南青才知道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他昨天晚上才和对方见了一面。
他是卓季。
他还没想清楚卓季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对方就已经出现在他们车边,伸手狠砸了一下车窗,怒喝道,“卓承!你干的好事!”
卓季砸的是谢南青这边的窗户,把他吓了个够呛。
卓承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旁边带了带,示意司机把窗户下摇一点。他透过窗户缝看向卓季,轻飘飘地说道,“不知道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