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上醒过来就发现何默已经不在床上了,吓得急忙出来找人,没找到人又回了病房把别亦轩给摇醒了。
别亦轩看着眼前的何默总算是松了口气,"回来了就好,吓死我了。"
他这么一个莽撞又直脑筋的人还是第二次这么害怕,第一次是因为在山上野营的时候找不到何默。
何默没有说话,一直都是低着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他没有理会左律和别亦轩,行尸走肉一般艰难的抬起沉重的脚步走回了病房。
左律和别亦轩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
左律很快就反应过来,心头被震惊得一颤。
难道默默知道了?!
别亦轩转头看向左律,低声询问道:"他是不是知道了?"
左律的脸色沉重得有些难看,抿了抿唇,无奈的低声说道:"应该是。"
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突如其来,别说是何默了,就算是他们两个也有点接受不了。
这或许是这几个少年第一次意识到"意味"这两个字有多么的沉重。
两人回到了病房的时候,只见何默一个人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明显能感觉到何默现在如同一具尸体一般。
左律和别亦轩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何默才僵硬的抬起头来,暗淡了光芒的双眼看着两人,干得有些裂开的嘴唇轻轻说道:"景泽是不是"
他不敢全部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