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瘫坐着像一块泥,胃有点不舒服,还有点想呕,刚刚陆川柏带着他一路狂奔,颠得他实在是太难受了。
“怪谁?”
听到这句话,陶然气呼呼的抬起头,指着陆川柏。
“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把我杠进去,那些小孩怎么会眼红!”
陆被扣上一个大黑锅,川柏:……
陆川柏也不争辩什么了,靠在墙壁上小憩了。
外面的小孩闹了一阵子见没人出来,觉得没意思之后就走了,一下子小小的蹦床间安静多了。
小小的“密室”,两道浅浅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陶然瞄了一样陆川柏,陆川柏可能也累了,眼睛都闭上了,冷白皮的脸颊上还有两坨红晕,原本的冷清气少了不少,再下面,就是薄唇了。
不想不要紧,这么一看陶然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了,一想到这,陶然脸上的红又上一层。
“那啥,我看那些小孩好像都走了,要不我们出去吧?”陶然“随意”的往外面看看道。
说罢,陶然就要把积木移开。
突然一只手往后面伸了出来,只用一只手就把陶然困住了。
“你干嘛呀?”
见陆川柏突然凑上来,陶然像只受了惊的兔子里面缩成一团了。
“昨晚,你是不是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