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点不出意外，其实他们来之前正是这么怀疑的。

“一起做的？”不过，霍毅还是露出一副不信的样子来，问：“怎么会呢，一起做的，为什么那些文件里都没有提到薄以渐一字一句？”

宋庄见他不信，语气当即激动起来，竭力想要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为自己搏得一个机会：“是真的！当年是他们两一起做的，但是薄以渐只是背后坐镇，都是我哥出面，所以那些文件都跟薄以渐没关系，到薄以渐手里的钱，都是洗完以后合法的。”

“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薄氏都是叶青宁帮着薄颂打理，薄以渐不得重视，手头资金来源受到控制，他只能和外人合作做一些非法勾当赚钱，但是虽然是这样，他也依然是薄氏的大少爷，还是有人愿意给他做事的。”

“那是自然，你哥就是这样的人是吧？”霍毅冷笑。

宋庄支吾一声，到了此刻，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更没有人给他这个余地，他只能倾囊相道。

宋庄眼神游弋了一下，他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们也没办法，当时，宋家在东城才起步没多久，我们没有人脉，没有资金，公司发展又陷入瓶颈，在东城的局面打不开，陷入僵局，我虽然不懂公司运作，但也听我哥私下抱怨了很多这方面的话。”

宋启想谋求发展，但是没有机会，也没有好的合作伙伴。

他扫遍了东城合适的合作人选，最后定在了薄以渐身上。

薄以渐虽然没有掌握薄氏大权，却到底是薄老爷子唯一的亲儿子，地位自然不一样。

要是能跟他合作，一举多得，一方面人脉可以拓宽，一方面也可以背靠大树好乘凉。

霍毅：“可是，既然你们当时那么弱小……薄以渐怎么可能会帮你们？”

这问题的目的，苏黎都能想明白，薄以渐既然那么喜爱争权夺利，又怎么可能和两个没权没势的合作，这中间想必掺杂了别的事。

宋庄的话证实了他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