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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柳凝名字的时候语气极为温柔,仿佛羽毛在手心若有若无地轻挠了一下,手痒,心也痒。

另一边已经走到台阶尽头的徐岩忽然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他都多大的人了,还用你操心?磨蹭。”

“姓徐的,你今天存心想跟我吵架是吧。”怀素扭过头,撩起袖子三两步冲了下去,“走,去你那打,老娘今天正好手痒。”

两个人拌着嘴走远了。

回到枕流峰,秦墨立马摘了面具,跟屁虫似的跟去了柳凝的屋子。

“你有话跟我说?”柳凝问。

“是。”秦墨点头,坐下替师兄倒了杯茶。

他将自己发现魔气的事说了出来,沉吟片刻,又借机开口试探道:“师兄,你说有没有可能,师尊根本就没死?”

系统呵呵一声:[你如今倒是信了?]

“什么意思?”柳凝愣住,“你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怀疑这缕魔气和师尊有关?”

若非如此,他何必在说完魔气的发现后提及谢凭澜。

秦墨又默默替自己倒了杯茶水,一言不发地抿着,那意思分明是“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其实不怪他会多想,实在是疑点太多。

谢凭澜此人冷漠至极,对他又尤其苛刻,秦墨知道,他是对自己动过杀心的。

虽然到最后也没有动手。

“秘境不会自己滋生魔气,只可能是旁人带进去的。而上清门一百余年未曾大开过山门,意味着秘境也足有一百多年未被踏足过。只有用掌教令牌才能进入的地方,除了谢凭澜,我想不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