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渗透过玄色的衣衫将那一片黑染得更加深沉,半点不留情的灵力像是要将肋骨撞断。
墨允觉得自己幸好把脸捂住了,否则破相了叶无尘就更不喜欢他了。
话说破相了是不是能找他负责?
墨允瞬间又开始后悔自己捂脸的动作。
低头看着胸前那道深长的伤,委屈地抽抽鼻子,“怎么跟师尊上个床还要付出生命代价?”
叶无尘冷眼看着他,霜降才刚抬,墨允就笑嘻嘻的走过来,好像刚才挨了一剑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被霜降制止了再次往前的动作,他只好停在离叶无尘几步远的地方,“师尊恼什么?我下次克制点。”
叶无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扫了眼被困在旁边的魅狐,心中隐怒,二话不说又提剑攻击。
这崽子果然是只想嫖他。
剑风凛冽,衣袂翩飞,叶无尘怒上心头,招式越发凌厉,没怎么注意他的表情。
墨允眼中带笑,一边躲一边找他的破绽,但哪是那么好找的,被伤了好几处都没摸清他的套路,好像只是乱挥一通,但又身形流畅,每个招式都是精打细算才挥出来的剑法。
白衣翩然,带着浓重的怒气。
最后只能停下,主动将脖颈凑到霜降前,让他一时愣怔。
“师尊,别生气了,我错了。”
叶无尘冷眼瞪着他,开口的声音依然冰冷,“错了也不行,错了我也想捅死你。”
前世系统的话无时无刻不笼罩心头,烦躁的要命,以至于忘了这一世的系统对他说过,那些都是骗他的。
但他刚从那些记忆中抽身,现在最深刻的也就那些天的事儿,墨允喜欢的人是魅狐,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毒刺扎在心上,无不颤栗,无不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