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温柔,仿佛叫绘纹过来,只是问问话,甚至还要准备赏她一盏茶,一封银子。
“那,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说话的习惯。
因为她是上位者。
她习惯了,不必她问,别人便争先恐后地把答案捧到她面前。
绘纹不甘愿如此,但眼下她的处境,只有提供答案。
她不能是个例外。
“您是为‘那东西’找我的。祁王殿下也在寻求的东西。”
郁王挺满意,菱唇微微一翘。
“那你还拿这种东西,糊弄本王。”
她一抬手,身旁的清秀少年用托盘递上一方淡紫色的丝绸帕子。郁王只淡淡看了一眼,用扇子挑了一下。
这么低贱的东西,连用手拿都不值得,面前这蠢物,竟用它来鱼目混珠。
而这济慈坊的眼线,也真真蠢到家了。听风就是雨,中了别人李代桃僵的计,还以为能讨到赏不成?
赶明儿事毕,早处置了就好。
绘纹瞳孔缩紧,冲口而出的竟然是:“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哼。”
郁王脸色发青,贝齿紧咬,在口中锉了几个来回,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