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虽不是皇宫,但贵妃娘娘还是应该以礼为重,君臣之间,总不宜失了尊卑礼教。”
叶吟吟被这句话噎得一哽:“霍……霍将军……”
“请问娘娘还有什么事吗?”霍原渊扶着马背,好像随时都准备翻身上去,“如果没有的话,在下还有公务在身,需得启程回宫了。”
秦景在确认了秦玺确无大碍之后着实松了口气,在问过他事情经过后,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应该去和霍原渊道声谢,可等了半天只远远看见叶吟吟一直在和霍原渊说话,无奈也不想凑过去闪闪发光,就只好在耐着性子等着两人说完。
“霍将军。”叶吟吟用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我确有一事想要问问你……不知,当讲不当讲。”
霍原渊手里还捏着缰绳,语气冷淡:“娘娘有何吩咐?”
“不是不是,怎么能是吩咐,当是个……请求。”叶吟吟头微低看着脚尖,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等了半天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听说,禁军最近在查金线一事。”
“嗯。”霍原渊简短应声,表情和刚才并无二致,只等她把话说完。
“那眼下此案可有什么进展?”叶吟吟抬起头,眼睫上像凝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天真无邪的脸颊带着丝丝红晕。分明只是句简单问话,但从她的口中出来,就像是在说着绵绵情话一般。
霍原渊终于将头转向了叶吟吟,他目光灼灼,看得叶吟吟以为对方是在认真思索如何回答方才问题。谁知几个弹指的功夫后,霍原渊徐徐挪开视线,随即轻哼一声,语气竟仍是淡淡的:“娘娘为何要问我这个?”
“这个嘛……毕竟惠妃与我是好姐妹,她宫中出了这么档子事,我总是该替她关心一下的,也好对她是个安慰,你说是不?”
“哦?娘娘关心的真是惠妃吗,还是别的什么?”霍原渊轻挑起了半边眉毛,表情甚是玩味。
“霍将军何出此言啊?”叶吟吟柳眉微蹙,看上去很是不解。
霍原渊抿嘴一笑:“那可能是在下多虑了,本以为娘娘更关心的该是那位曾经贵妃宫中的侍女才是。”
话音未落,只见叶吟吟脸色突变,她全身的冷汗都在瞬间蒸腾出来,身子跟着不由一晃,却竭力定住了心神,回说:“恕我冒昧,将军这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了呢。”
“不怪娘娘,这其中之事在下也是花了些心思才探出了个大概,既然娘娘今日问起,那在下也不妨给您提上几句。”霍原渊似是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