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漪随着豆儿在雪地里扔了几颗雪球耍着玩儿,蓦地发觉天空纷纷扬扬落了雪,便也悻悻回了屋中。
两人一回到屋内,便也发觉妇人的脸色不对,准备晚饭时,她的手禁不住发抖,顺势险些打翻了仅剩的几块碗。
戴漪沉默地吃完了晚饭,有些狐疑地望向祁奕,他的脸色平静,看不出太大波澜。
思来他一贯如此模样,戴漪不觉然放下筷子,去了灶台。
被妇人拦下洗碗的话头,戴漪不觉舒了口气,她只是顾及吃人手短,如若什么也不做,倒是逾矩了。
深夜里戴漪被一阵哭声吵醒,她迷迷糊糊抬眼望去,隐约瞧见妇人抱着沉睡的豆儿呜咽。
身子困乏得紧,戴漪不觉然又昏睡过去。
清晨她倒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孩童的哭声彻底震醒。
“娘……”豆儿眼眶红肿,嘴巴大张,止不住地放声大哭。
眼看着豆儿的气有些喘不过来,脸色有些发青,戴漪忙上前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豆儿的背。
两个小小的人儿互相依偎着。
祁奕沉静着脸替妇人已然冰冷的尸身盖上薄被,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似乎早已从昨晚的异样中看出了今日的事。
这时,原本就不牢靠的门,被一堆官兵气势汹汹地踹开。
“带话回去给将军,那妇人已死。”
有人低声吩咐道。
“娘……唔!”戴漪脸色一变,忙捂住豆儿的嘴,顺势出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