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漪怔然,“叙尚坊又是何处?”
“当今新皇最为信任的秦夫子的住处。”
“此番来,乃是因着秦夫子的意思。”初蕊迅速将花茶盏拢入袖中,踱至窗边。
戴漪敛了敛眸,掩去眼角的一抹水色。
曾几何时,也有这么一位夫子。
——曾在花树前纷纷扬扬的转身朝她勾唇的模样。
转瞬即逝的恍然。
戴漪见外头的动静愈发大了起来,又瞧见初蕊脸色一变,转身拉开了一扇窗。
“新皇有旨,要娘娘好生想清楚了再去寻他。”初蕊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越过窗,消失不见。
戴漪回头看着那一床的红色锦被,咬唇。
她又何尝想不明白……慕容衍的意思。
只是千算万算,都不敌自己身子骨的孱弱,为何她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经历这些事故?却寻不出缘由。
像是有人刻意谋划好的,要置她于一处窘境,无法挣脱,又无法逃开。
门被撞开。
戴漪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尽是满面怒色或是嫉妒颜色的妇人,也有不少愤愤不平的年轻女子。
“就是她,这个妖女,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又祸害了整个祁国。若不是她,我们又怎会被关在这儿老死一辈子。”
有人带头指着戴漪,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