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奕哥哥要得太狠了,若非没有莓果玉糕,雪子酥酪,板栗鸡,淡薯黄油凉饭,白玉菇皮……漪儿便是万万回不来的了。”
祁奕缓缓收了手信,咬牙:“告诉她,若再不从秦屿院中回来,便抓了瓜瓜来,刚好拿来煲汤。”
无辜蹲在院中央晒太阳的瓜瓜晃了晃尾巴:……
被美色迷惑了神智的昏君的刀尖儿终于要对它这只小狗狗动手了……
从秦屿那儿回来的戴漪拢了拢袖。
“舍得回来了?”祁奕抱臂,坐在椅上,凉凉道。
“回来就闻到一股醋味儿,可惜没有煎饺。沾着吃也是极好的。”戴漪哼了一声,毫不在意椅上那个大醋坛子。
“来人收拾收拾,本宫要去见见朝阳公主,这儿是没法呆了。”
祁奕闻言,冷声斥退那些侍人,一把将不听话的猫儿抱起,丢在了宽大的床榻上,牢牢压在了怀里。
“要得太狠,受不住了,嗯?”祁奕咬牙,逼近,目光灼灼。
戴漪脸色一变,揪紧了衣襟,“殿下……”
祁奕没有犹豫,开始解她的腰带。
“陛下……”
继续解外袍。
“修章……”戴漪越发觉得不妙起来。
祁奕面不改色继续解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