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两大财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正是我们。”
纪湫越听到后面,就越觉得毛骨悚然。
她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阿喂!
之前她做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在给自己今后谋出路好吧……
孟兰宴兴致盎然地绕着纪湫一缕头发,“真没想到,我们湫湫的魅力这么大,连商皑这根最难啃的硬骨头都能为你放弃一切。不过也正是因为商总这位多情种,我们才能成功把a城搅得腥风血雨啊……你说是吧?”
孟兰宴话音落下,前面那面磨砂墙顿时敞亮开来。
纪湫怎么也没想到,这面墙里面别有洞天!
审讯室一样的房间里,商皑手脚皆被拷死,于一片明亮晃眼的白炽灯光里,神色阴郁地看向外面。
这一瞬间,纪湫只觉得荒谬至极!
分明身处强光里的男人,连头发丝都被照得纤毫毕现,然而脸上却萦绕着一片浓稠的阴翳。
他如同一只残暴沉默的修罗,对刚刚孟兰宴故意说给他听的那番话不为所动,只用一双死气沉沉地眼睛,冷漠无情地注视着。
纪湫松散的手指抖了抖,连忙被她握紧。
她大概已经忘记了呼吸,然而下一刻,肩背忽然压上些微重量。
孟兰宴从身后将她抱住,手臂扣在她的腰腹前,语调婉转得像是藏了好几个钩子,把纪湫从头到尾激灵了个通透。
“所以你现在还在生大哥的气吗?”
纪湫惊疑不定,问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