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向五步开外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商皑,你这是什么意思。”
商皑随着深深地呼吸,背撑直了。
微侧着头,下颌瘦削,余光放在她身上,“没什么意思,正如某人所说,地下室更适合我,我现在也开始这么认为了。”
纪骁被那个“某人”猛戳了下,眼睛都睁圆了,“到底谁先……”
他又急又怒,察觉到纪湫森冷的注视,立刻语无伦次起来。
“你听我说,是他先对我人身攻击的,你都不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他说我越活越像你身边的大太监,还骂我人丑话多,你听听是人话吗!还有你看看我的嘴角,都青了,他打的我!”
纪湫忍了很久,才控制住自己的嘴角。
“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忍不住要笑了。
即便内心觉得商皑说的这些很是贴切,但表面表现得却更加可怕,纪骁果然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支支吾吾地绞着手指,弱鸡地喊冤。
纪湫搓了搓手指,淡定下来,“你让他住地下室,然后带着一身的脏东西上来,蹭的我一屋子的都是,最后你来打扫吗?我让他来是服侍我的,不是让他来混时间的。”
这话说给纪骁听,也是说给商皑听。
但纪骁很明显忽略了说给自己听的那一部分,“知道了知道了,某些人听见了么!”他故意拔高音量,“主子让你过来,是做事情的,不是让你游手好闲享受日子的!劳动改造了解一下——!”
商皑头也不回,步步往前走,转个弯就消失的没了踪影。
纪骁见他仍旧如此猖狂,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到底听到没有啊!会不会尊重人?还这么颐指气使的,以为自己还是商总啊!”
喜娜没忍住在边上嘲讽他,“你真的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