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好像传来细碎的电磁音,慢慢的,调子却变了。
是哭声,是极力压抑着的哭声。
商皑眉眼抬起,连忙要开口。
却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哽咽。
“你呢?商皑你在哪里?我要见你!你在哪儿啊……”
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像个无助的孩子,忍者满腔的悲伤和歇斯底里。
“我……我……好想你啊……”
纪湫心中卷起一股剧烈的痛苦,她憋着泪意,用尽了全力,才从搐闷的胸膛里说出一句话来。
最终她泣不成声,天昏地暗地贴着墙根蹲了下去。
隔了半天,等到纪湫都要以为商皑挂了电话,才听到了他的声音。
很简短的两个字,他只说——
“等我。”
古老的断墙边,有一颗花树枝繁叶茂,在辽阔的苍穹下,有如连绵的云彩。
在它遒劲的树根后,一眼就能看到停在路边轿车。
他原本打算在这里静静地望着她,在百米之遥的远方,目送她安全离开,亦如此前无数次。
王秘正爬上阶梯要来寻商皑,头顶却忽然罩来一片阴影,他心惊肉跳地躲开,便觉面前刮了一阵风,商皑三两步,便已从参差不齐的□□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