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知道悔改，如果她答应再也不回珑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们面前。

是不是……能留她一条命。

“我……我在想，赵小雅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沈初夏垂着眼睛道。

苏寻把睡袍从衣柜里拿出来，盯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柔声问：“联系到她了？”

沈初夏用力的克制着自己，摇了摇头。

“想知道是什么事情，等她再联系你问问就是，你在这胡思乱想怎么能猜到。”苏寻对沈初夏抬了抬头。

沈初夏会意，转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苏寻在沈初夏面前换衣服换习惯了，在沈初夏背着她拉帘子时脱掉了厚重的毛衣。

沈初夏知道她在换衣服，背对着她问：“阿寻，你觉得她现在……在苏言竭手里能好过吗？”

苏寻俯身去拎睡袍的手微微一顿：“好不好过都是她自己求得，萧凝问过她不止一次，她不愿悔改，既然是她想回苏言竭身边的，还谈何好不好过。”

苏寻的语气冷漠极了，这让沈初夏心里有点发毛。

她不是苏寻，她无法感受苏寻当时被赵小雅所害时有多痛。

不管苏寻怎么对赵小雅，都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沈初夏觉得苏寻不会那么做，可她不会……温爷呢？

即便温爷在苏寻面前永远都是神色淡淡，柔情款款，可那也只是对苏寻。

他对苏寻有多特别，对伤害苏寻的人便有多狠厉。

“阿寻，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错了，想悔改，你还会给她机会吗？”沈初夏的手指紧紧的攥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