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道:“若不是有幸成为王爷的影子,我又怎能苟活至今时今日。”

白承珏浅笑罢手道:“行了,你知我一向不喜奉承。”

“叶归句句肺腑!”

白承珏望着叶归笑了,眸中仿若盛满繁星,柔柔的日光透过窗纸,在容颜上洒下余晖,唇角微勒坐在高凳上,仰头望向叶归漂亮的不似真人。

“待朝中稳定,你就可以重回自由身。”

叶归咽了口吐沫,轻声道:“主子。”

“恩?”

“待圣上地位稳定,主子呢?”

白承珏看着盆内泛着淡红的水,唇角微勒,水波中映照出他的面庞:“我自有我的去处。”

话聊到此处,叶归避开白承珏目光,这番话从白承珏口中说出,像是对往后再无盼头。

想来除去棋子这层身份,这世间值得白承珏牵挂的唯有一母同胞的亲姐。

叶归转开话题道:“主子,今夜灯会,据你安排长公主黄昏便会离宫,需安排哪些人暗中保护。”

“既然已回王府,我同阿姐一道去吧……”白承珏细想续而补充道,“安排薛北望在旁服侍,你隐在暗处,定要护好她的安危。”

叶归听到薛北望三字,面露愕然:“主子,哪怕不能取他性命,也不能将危险放在身边。”

白承珏麻木的舌尖舔了舔上颚,刚刚那一口咬的确实不轻:“燕王都已经找上门了,还由得我作选?”

“昭王党越渐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