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此时有多难受,却无法为其分忧……
白承珏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肯讲,难道薛北望还能把本就裂开的伤口用刀划深不成。
“老爷,这门口血淋淋的尸体怪吓人的,是什么重罪,要放在城墙边?”
女子恶嫌的看了一眼尸首,方帕掩面:“都有味了……”
“这些话,平日别乱说,闵王被刺身亡,圣上派人追查乱、党,说若杀死乱、党,便在城外示众,为将乱党头目逼出来。
“前日从京中快马加鞭,送来的乱、党还关押在牢里,明日午后若还不能活擒乱、党头目,还要将那人活生生吊在城楼上。”
“都说是乱、党这些威胁恐怕没什么用,不过听闻闵王祸乱宫闱,迷惑君主,死了倒好……”
闻言,男子急忙捂住其口,严声道:“这些话别胡乱说,要被有心人听见,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二人越走越远,白承珏看着男子脚下穿着的官靴,几乎能猜到其在县衙内有官职。
白承珏紧握住薛北望腕口,沉声道:“是叶归吗?”
薛北望双眸一滞,全然没想到白承珏能猜到叶归身上。
“若不是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为我拖那么久。”
白承珏轻咳,血在方帕下染开大片,他笑了笑,心中的防线近乎崩塌:“因是不祥之人,所以需戴铁盔掩面,这些原是先帝用来糊弄人的荒唐之辞,竟会一语成鉴。”
薛北望搂着白承珏:“今夜我帮你劫他出来。”
白承珏低声道:“我要和你一道去。”
“不行!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