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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锦却沉默了,不说话。

他的喘息急促了些,有些哽咽,鼻子一吸一吸。

“哎,”陈北抬眼望,叫起来,去捧苏南锦的脸,“怎么哭了?小胖子。”

小哭包跺脚,眼睛红红的:“阿北一定是被贺霖欺负了!我要帮你报仇!“义愤填膺说着,他叉腰,作势就要转身冲出去。

陈北眼疾手快,忙拉住人:“干嘛呢?他被占了便宜都还没生气昵,你瞎忙活什么?”

“可,可是。”苏南锦哽咽,“他老是欺负你,还要皎你,真是,真是太坏了。”

陈北一派安逸,老神在在的说:“是啊,不光皎了我,还睡了我。”

说着。陈北吐了吐舌头,露出狡黠的坏笑:“顶着脖子后头的红痣,我看贺瘟神要怎么嫁出去?”

“红痣?”苏南锦愣愣。

“是啊,”陈北抬起嘴角笑了,“初标是我的,初拥也是我的,以后除了我,谁还敢娶他?”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出标、初拥,听得让不开窍的小oga羞红了脸。

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

这么多年,贺霖欺软怕恶,流氓土匪,强买强卖,终于还是着了道。

病房外间,待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