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要浇上一滴水,它就能破土生成一棵茁壮的树。
陆悦容定定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们路过自己。
突然间有些嘲讽地想到,其实十九岁的陆悦容和七岁的陆悦容,并没有什么区别。
原来男人都是一样的,无论是父亲还是丈夫。
她心悦的这个男人,也是如此朝三暮四。
陆悦容神色淡漠地回了自己房间,即使她此时的内心已如翻江倒海。
她吩咐了仆役帮她搬了一口箱子到她的房间里,然后便打开了衣柜开始整理。
她看着衣柜里两个人交杂着叠在一起的衣物,内心百味陈杂。
陆悦容站在衣柜前看了许久,终于伸出手来,把所有的衣服都搬了出来。
她坐在软塌上,一件一件地挑出了邱戎的衣服,将它们折叠好放进箱子里。
深色系的衣服都是邱戎原本的衣服,浅色系如青色、蔚蓝之类比较跳脱的颜色,都是后来陆悦容为他添置的。
每次她让他穿上不符合他过往穿衣风格的衣衫,他总是无奈又妥协地穿上。
记得花朝节时,陆悦容威逼利诱着邱戎与她一起,穿了成套的绣着桃红色花纹的衣裳。
结果恰好那天军营里有事,两人来不及更换衣衫,就直接去了军营。
于是军营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邱戎,西北军主帅的威严荡然无存。
想着想着,陆悦容便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