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时候,陆悦容卧在床榻上,思绪杂乱得睡不着。
这时,她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她忘记把房门上栓了。
邱戎走进来后,褪去外衣躺在陆悦容身旁,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怀里。
连续忙碌了许多天,终于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他觉得自己原本空荡荡的心终于被填满。
然而他抱着自己的妻子没一会儿,就见她起身越过他下了床榻,走到不远处的痰盂边,猛烈地呕吐了起来。
邱戎神色剧变,立即走到她身旁抚着她的背。然而往日里,这个动作多少能缓解陆悦容的痛苦,今天却没有任何作用。
“怎么突然又吐了?不是说只有前三个月才会吐吗?”
陆悦容摆了摆手,虚弱地说道:“你先停一停,让我自己缓缓。”
“好,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背对着邱戎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过了一会儿,陆悦容终于不吐了,她问道:“最近好像很忙?”
“嗯,就快结束了。”
“听师兄说你在找人,找到了吗?”
“算是找到了。”
“她是什么人?”
“她叫齐听语,是南乐伯的小女儿,南乐伯夫人与母亲是义结金兰的姐妹,所以她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