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我要领着北夷议和使团回泽安。”
李溯疑惑:“我知道啊。”
“悦容现在六个月身孕,我无法带她一起前去。”
“孕妇确实不适合远行。”
“我走之后,就劳烦你和钟老住进将军府陪陪她,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李溯愣了愣,“我也留下?”
“嗯。”
“可是你不是说这次北夷可能不是诚心议和?万一他们使一些下毒的阴暗手段,你不带个大夫怎么行?”
“不必,即使有危险,求助太医院即可。”
“好吧,既然你吩咐了,那我只能听命。”
“多谢。”
“这么多年同僚了,还需要说谢吗?”
邱戎微微扯了扯嘴角,“是。”
说完了自己想要交代的事情,邱戎便离开了,只是心中的烦闷仍旧没有散去。
还剩五天的时间就要回泽安,邱戎迫切地想在离开之前与陆悦容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然而对方始终不愿意见自己,他也不敢硬闯她的卧房。
那天晚上陆悦容说的话,像是锋利的匕首插进了他的心口。他害怕,对方见到自己时,又恶心到呕吐不止。